靳丰年笑了,“你若是个男儿,我倒是相信这话。”
闻言,拓跋熹微面上一紧,“靳大夫不信?”
“我家月儿经常骂我的一句话,知道是什么吗?”靳丰年将脉枕收回,漫不经心的整理案头。
拓跋熹微皱了皱眉,“她还会骂您?您不是她父亲吗?”
“就因为是爹,所以骂半天都不怕我跑咯,这小丫头片子,狡猾着呢!”提起靳月的时候,靳丰年眸中有光,情难自禁的笑着,“大夫的舌头,阎王爷的嘴,我信你才有鬼!”
拓跋熹微面色骤变,“靳大夫,我…”
“有话就说,别在老人家面前玩什么心思,都是你
这个年纪过来的,我懂!”靳丰年叹口气,转而音色凉薄的开口,“丑话说在前头,不管你想干什么,别碰我女儿,那是我作为一个父亲,最不能触碰的底线。有什么事,冲我来!”
拓跋熹微抿唇,“我想问一问,公主那枚北珠是从何而来?”
北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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