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门就侧门,靳月连狗洞都爬过,侧门又算得了什么?
“荒芜了很多年。”衙役不敢进去,只能站在侧门口守着,“里面到底有什么,卑职亦是不知,公主,您、您要不…”
靳月知道,他们是不敢进去的,也不想为难他,“你帮我守着门,我逛一逛就出来。”
“是!”衙役行礼。
踏入慕容府的那一瞬,靳月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涌动。
“你们有没有过这样一种感觉?明明这地方你一次都没来过,却觉得很熟悉,似曾相识!”靳月缓步走在长廊里,瞧着院子里半人高的荒草。
屋瓦已经被风雨冲刷得稀稀落落,檐角皆已败落,不见昔年模样。
“这可能是缘分。”霜枝笑道,“少夫人虽然没来过,保不齐心里来过,梦里来过。”
靳月笑了笑,“你还真别说,有这可能!”
陈旧的木门被“吱呀”一声推开,灰尘纷纷扬扬的落下,惹得在场众人皆是喷嚏连连,腐败的霉烂味从屋内涌出,呛得靳月直皱眉。
“这味儿可真大!”霜枝担虑,“少夫人您对气味特别敏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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