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月整颗心高高悬起,想了想,终是坐在了他身边,轻轻扯着他的袖口,“我…你别不说话,我心慌!你同我说句话,或者提示一句,就一句?”
“呵…”傅九卿凉凉的剜了她一眼。
靳月的心里更慌了几分,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你就不能直说?非得让我猜,我哪里猜得中?我若是猜得中你的心思,哪里还会这般苦恼?相公…”
她软声软语,他凉薄无温。
傅九卿起身走到床边,低哑的咳嗽着,依旧不言不语。
……
夜里风雪大,到了翌日,风雪皆歇,四处白茫茫,整个历城银装素裹。
傅九卿出门的时候,叮嘱门外候着的霜枝,莫要打搅屋内沉睡的靳月。
霜枝应了声,瞧着公子虽然面色不太好,但精神抖擞的样子,想来是昨夜睡得好的缘故。可直到日上三竿,檐上雪都滴滴答答的消融,还没等到少夫人起身,霜枝心里有些慌。
“霜枝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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