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抱着油纸包,靳月靠在窗前没说话,一直到出了城,她才掀开车窗帘子往回看。
靳丰年站在城门口,极不放心的瞧着渐行渐远的马车,两年多了,他还是头一回放她离开这么远,宝贝似的养着了这么久,眼下…心里别提多难受。
高高的城门楼上,安康生隐没在墙角,目送马车离开。待尘烟过尽,他才回过神来,慢慢走下城楼,恰好瞧见偷偷抹眼泪的靳丰年。
“靳大夫!”安康生淡淡的笑着。
靳丰年眼眶微红,老脸更红,当即深吸一口气,胡乱的擦了把脸,“今儿的风真大,风吹得眼睛受不了!唉,不行了不行
了…年纪大咯!”
“您要保重!”安康生轻笑。
靳丰年揉了揉鼻尖,“安师爷,你这一大早的出现在这儿,做什么呢?”
“送故人!”安康生抬步往前走。
靳丰年回望着城门口,“你不会是来送我闺女吧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