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一窒,靳月舔了一下唇上的血,羽睫轻飘飘的掩下,耳根却烫得厉害。
这一幕,落在傅九卿的眼里,险些遮不住眼底翻涌的情绪,喉间滚动,嗓子有些发涩,“去给我倒杯水!”
“哦!”靳月麻利的爬下桌,疾步朝外走去。
傅九卿幽幽喘口气,袖中蜷握的五指,唇线紧抿,唇角锐利。天知道她这一舔,有多魅惑,她自己未能察觉,他却如坐针毡。
到了门口,靳月才想起,屋子里就有水,她为何要出去?当即折返。
待她转回,他已扫尽殊颜,又是那个淡漠疏离的冷面郎君。
“水!”靳月递了水,“我去收拾东西!”
傅九卿没有吭声,扭头去看窗外的暗色。
“那我去了!”靳月自顾自的离开,一脸的欣喜。
燕王府闹腾了这么多回,傻子也该知道靳丰年未必是她亲爹,可那又如何?爹是真的疼她,拿命护着她,她为何要戳破这层窗户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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