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晓得,他内心深处的崩溃。
当然,崩溃归崩溃,身为帝王,该有的从容不迫还是需要的,喜怒不能太过形于色。
“若离身子抱恙,就在宣德门外的马车里。”宋宴躬身回答。
虽然他不希望靳月受伤,但事关燕王府声誉,若是宋岚输了…事实上,宋宴心里也打了小九九,若是靳月输了,就处于劣势,而到时候他大度能容的为她求情,靳月对他是否会多几分好感?
退一步讲,若太后一怒之下废了靳月的公主之名,就等于将她打回原形,对付一介商贾显然容易得多,否则她顶着公主的封号,他委实不好下手。
“让顾若离上殿!”宋玄青瞧了海晟一眼。
海晟行礼,快速领着人退下。
“郡主身上无伤,口口声声指责元禾动了鞭子,那哀家倒要看看,你们还能拿出什么证据来!”太后的目光,极是温和的落在靳月身上。
从靳月敲了御鼓的那一刻起,太后心里就生出几分异样,总觉得冥冥之中自有注定,加上之前芳泽提起的,靳月脖子上挂着的兽类牙齿,她便愈发想要护一护靳月。
遗憾若是有机会弥补,便是不顾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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