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,她终是摇头,听得院墙内愈发凄厉的惨叫,心里更是着急。
“燕王是皇室,是皇上的亲叔叔。”傅九卿深吸一口气,周身愈渐寒凉,“懂了吗?”
靳月点头,“懂了!”
燕王府是皇室,皇帝有求于燕王,着燕王出征,所以宋岚闹腾,谁都不敢多说什么,除非有什么事儿,能压过燕王府对朝廷的重要。
靳月叹口气,她没招了。
在门外站了会,傅九卿才牵着她的手,不紧不慢的往内走
。他的手很凉,像极了夜里的寒风,从她的指缝间穿过,然后一冷一热牢牢的黏连着,明明是两种极端,却带着不可分割的默契。
这种默契会一点点的侵蚀人心,一点点的掺入骨血之中,生死相随。
“回来了!回来了!”赵福慧是第一个喊起来的。
院子里,摆着不少板凳,傅家的奴才伏在上头,被棍子打得鲜血淋漓,哀嚎声不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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