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反而弄得靳月有些不太自在,总觉得自己想做错了事的孩子,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“我…”
她张了张嘴,半晌都没捋好词儿。
“不知道该怎么说,那就不必说。”他拢了拢身上的大氅,碧水蓝天映在他眼底,与那抹深泓相融,漾开点点涟漪,“不管是谁问起,管好自个的舌头。懂?”
靳月点点头,“懂!”
字面意思,甚懂!
但深层意思嘛…
两眼一抹黑,浑然不知。
好在,靳月也习惯了傅九卿的卖关子,不说就不说吧,横竖他不会害她,毕竟就她这样的脾性,他若真的想做点什么,估摸着她早就去阎王爷那儿排队了。
君山瞧了一眼略显局促的霜枝,“怎么,知道怕了?”
“都知道了?”霜枝诧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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