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什么呢?
哦,病如西子胜三分。
宋烈啧啧啧的摇头,“你我相交这么多年,我还是头一回瞧见你这般狼狈的模样,将人藏得严严实实,生怕被瞧了去似的。”
“幸好你没瞧见,否则我还得考虑,先剜你左眼,还是先剜你右眼?”傅九卿低声轻咳,葱白的指尖蜷掩在唇前,身子止不住轻颤。
所以消息并不是全然不准确,傅九卿真的病得不轻。
在宋烈的记忆里,傅九卿的病一直是反反复复,病得最严重的一次,应该是两年前…两年前宋宴被赐了小王妃的时候,那时候的傅九卿似乎连起床的气力都没有,整个奄奄一息的,
好似随时都会死去。
面如枯槁,心灰意冷。
“会开玩笑,就说明心情不错。”宋烈松了口气,“没死就好,真怕你死了,回头我连个吵架的人都没有,还真是会无聊至死。”
傅九卿没说话,面色愈渐苍白,“有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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