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月随手将暖炉丢给霜枝,“拿好了!姑奶奶要动手了!”
“月儿!”靳丰年喊了一声,“别靠近她,太危险!”
“爹,我又不是头一回打架,不过现在…是我打她!”靳月蹲下来,转而瞧一眼众人,“介不介意我先开个荤?让你们听听什么…头皮发麻的叫声?”
江天不明所以,罗捕头和安康生倒是心知肚明,这丫头又得使阴招了。对付这些心狠手辣,杀人不眨眼的歹人,还真的不需要讲什么江湖道义。
“不好意思,等我收拾完了你,再去收拾你那帮为虎作伥的党羽!”靳月捋起袖子,轻
轻抚上孤雁的肩胛,“听说当年的离魂阁,尤以断骨手闻名江湖,那么今儿个…”
“咔擦”一声,刹那间孤雁仰头痛呼,“啊…”
卸了左胳膊,就该卸掉右胳膊。
“爹啊,您说她很危险,现在到底是谁更危险?”靳月头也不回,认认真真的卸了孤雁的右胳膊。
又是一声刺穿耳膜的痛呼,孤雁汗如雨下,整个倒伏在地,疼得浑身直打哆嗦,可她终究是习武之人,疼过之后便咬唇忍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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