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吵架,宋烈委实不是对手,岂非肝都疼了,对着自家兄弟再也憋不出一句话来。
“你还有脸说!”太后拄着杖,急急忙忙的拨开人群走过来。
宋玄青快速搀着,“母后,您慢点!慢点!”
“哀家再慢一步,燕王府就要翻了天了!”太后冷声厉喝,见着被傅九卿紧拥在怀里,连头都不敢抬的靳月,更是满心满肺的疼惜。
若不是芳泽派人跟着,还不定会出什么事呢!
“宫里尚且横行无忌,出了宫还得了?”太后狠狠跺着龙头杖,“宋宴啊宋宴,哀家三申五令,靳月是哀家亲封的元禾公主,你就算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,可你倒好,竟欺负到宫里来了!你是不是忘了,这天底下还有王法,还有皇帝和哀家这太后?”
宋宴咬着牙跪地,眉心狠狠拧到一处。
疼是真的,不甘心也是真的!
“燕王府教出来的,真是好得很!”太后忽然拂袖推开宋玄青,三步并作两步上前,手起掌落,清脆的耳光声瞬时响起,“燕王妃舍不得打你,那就哀家来打!公然调戏哀家的元禾公主,你到底是长了几个脑袋?”
宋玄青快步上前,“母后息怒,母后息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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