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娘,连宋玄青都瞪大眼睛,遑论在场众人。
唯有傅九卿,只是唇角微微松动,面上依旧平静。
“没事了!”太后轻轻拍着靳月的手背,“别难过,哀家为你做主,以后谁再敢欺负你,只管进宫告诉哀家。哀家不懂得治理天下,但是惩治那些个活奔乱跳的孽障,还是可
以的!”
靳月被逗笑了,哄着眼眶点头,“是!”
“跟着你家相公回去,喝完安神汤压压惊,其他的便不要多想。”太后愧疚的望她,“听懂了吗?”
靳月转身看了傅九卿一眼,转身去牵了他的手,“听明白了!”
“乖孩子,回家去吧!”太后笑得慈爱,与方才那副疾言厉色之态,俨然判若两人。
连宋玄青都生出几分嫉妒,眉心突突的跳,母后对着他的时候,不是调侃就是嘲讽,很少像轻声细语的哄着,他这个当儿子的心里很不痛快。
仿佛自家的白菜被人拱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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