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太后娘娘,此番回去,妾身一定会好生管束…”
“这话也说过多回!”太后凉飕飕的打断她,“燕王妃,一回生二回熟,三回四回…哀家都能倒背如流,你若是做不了一个好母亲,至少要做个名副其实的燕王妃。德与位不符,是会给皇家惹出乱子的!”
燕王妃的泪还挂在脸上,凄楚的望着宋玄青。
对于女人的眼泪,宋玄青表示很头疼,顾白衣虽然柔弱,但是很少这般期期艾艾的,别看那丫头心思单纯,实际上倔得像头驴。
想起顾白衣,宋玄青的唇角溢开无奈的笑。
“不管太后怎么责罚妾身,妾身都绝无怨言,只是…宴儿是燕王府的独苗,妾身不能
眼看着宴儿出事,求太后娘娘饶了宴儿这一次,以后妾身定会严加管束!”燕王妃哭得凄凄惨惨戚戚。
顾若离亦是扑通跪地,眼泪默默的流着,闷声不吭的样子,愈显得凄楚可怜。
“呵!”太后忽然拍案而起,“一个两个都觉得哀家欺负了宋宴,都摆着臭脸给哀家看吗?你们只看到宋宴跪在外头,可看到如果他今日得逞,哀家的元禾公主就会名节不保?女子的名节何其重要,你们谁敢丢得?一句轻飘飘的错了,就觉得全天下人都该原谅?那月儿呢?你们谁替她想过?”
顾若离垂眸,燕王妃紧了紧手中的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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