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月咬了一下唇,“我…”
“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?”太后忙问。
靳月摇摇头,“不是不是,太后娘娘,其实、其实我不知道我母亲藏在何处,这些年我也问过我爹,可是爹不肯告诉我
。”
“你爹…”太后喝口茶,心里有些不高兴。
靳丰年那便宜爹,当得可真舒坦,捡了人家现成的闺女养着。
改日,她得好好见一见,看看到底是什么模样?
芳泽那日回来说,靳丰年是个大夫,在宫里的太医院,安排个人进去,倒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“我爹是个大夫!”靳月忙解释,“他救过很多人。”
这点,太后倒是不否认,能把闺女养得这么好,自然不可能是歹竹,只不过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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