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苍尖叫,捂着耳朵直叫唤。
靳月揪着他的耳朵,龇牙警告,“以后对我爹说话客气点,不然我就把你耳朵揪下来,听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明白!”漠苍疼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好男不跟女斗!
靳月松了手,“爹,现在怎么弄?摊上一个慕容家的事儿,闹不好你我连同傅家,都会被一锅端吧?”
“知道就好!”所以靳丰年之前一直让她不要插手,就是怕事情揭开之后,万一惹出祸来,死的可就不只是他们几个。
昔年的惨烈连坐,至今历历在目。
“爹,傅九卿知道吗?”靳月问。
“这小子一出现,傅九卿就该明白了。”靳丰年叹口气,脑子里却不断回响着“慕容烟”三个字。真是造孽!造孽啊!
年轻时候的冲动,老了老了,报应不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