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答、答什么?”漠苍委实不解。
“你娘叫什么?”靳月问。
漠苍摇头,“这个真不能说,换个问题!哎,不对,明明
是我找云中客,为什么现在变成你们在质问我?不行,我不会被你们绕进去的!”
“还不蠢嘛!”靳月负手而立,“成吧!你要问什么,就今儿一次性问清楚,以后不许再来纠缠我爹,也不许再提及云中客之事,可好?”
漠苍连连点头,“成交成交,只要能让我完成母亲的遗命,说什么都成!”
清了清嗓子,靳月瞧了一眼面黑如墨的靳丰年,哑声道,“开始问吧!”
“!”漠苍开口,“谁是细作?”
靳月的眸骇然扬起,果然是冲着十多年前的那场“覆灭之祸”来的。心下微恙,靳月目不转睛的望着靳丰年,她相信父亲绝对不会做这种歹毒至极之事。
“不知!”靳丰年说的是实话,“我若是知道,哪个王八犊子出卖了大军,祸害了十万弟兄,定是个饶不了他!”
漠苍眸色微暗,“个问题,柳千行在何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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