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丰年如实汇报,偷偷瞧着傅九卿的面色变化。
方才还温暖至极的屋子,这会就像是冷风倒灌般,冷得人脊背发寒,身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寒栗。“东西可能落在离魂阁的手里。”靳丰年低声说,“漠苍手里…没有!”
摩挲着手上的扳指,傅九卿半垂着眉眼不说话,削薄的唇
紧抿成线,唇角极尽锐利,他越沉静越让人心惊胆战,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戾,在屋内肆意蔓延。
“月儿她们还分析,说是这离魂阁,可能是燕王府的人重组,并非此前被她所灭的离魂阁旧部!”靳丰年又道,“我觉得有些道理,只是宋云奎和宋宴父子,似乎不太可能,倒是那燕王妃和顾若离,最有嫌疑!只有这两个女人,才会动了杀死月儿的念头。”
转动的扳指戛然而止,长睫微扬,幽邃的瞳仁里翻涌着瘆人的寒意,傅九卿的嗓子里发出低冷的轻呵,极轻极冷,“隋善舞?顾若离?”
宋宴若是有九尾草,定不会藏着掖着,一定早早的赠予靳月。
宋云奎经常不在京都城,这些事他必定不清楚。
燕王妃…
“我觉得最有可能的是顾若离。”靳丰年解释,“她想害月儿不是一日两日了,想必那些离魂阁的杀手,也是受命于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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