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他是否去查过,毕竟这事我原是想带进棺材里的。”靳丰年轻轻拍着她的手背,“月儿,别查了,算是爹求你了!”
靳月抿唇,“那…爹不是细作吧?”
“屁话!”靳丰年拍案而起,瞬时目色猩红,“我对天发誓,绝对没有出卖将…军!若有虚假,必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靳月慌忙摁住他,“爹,我就是随口一问。”
“月儿,别插手!”靳丰年咬着后槽牙,“当年因为这事,多少无辜的人受到牵连,即便有人侥幸逃出,只怕这辈子都不敢去回想,那血淋淋的日子。”
靳月狠狠皱眉。
“上至文武百官,下至黎明百姓,祸连一万多人,流放数万,知情者不是被杀就是逃匿,当时的场景…隔了十数年依旧历历在目。”靳丰年摇摇头,委实不愿再回想。
靳月从未见过父亲这般神色,满脸晦暗,就好似又回到了那个时候,被官军追杀,如同老鼠一般东躲西藏,不得不隐姓埋名。
“所以爹也是因为这事,儿改名换姓的?”靳月问。
靳丰年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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