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月鼓了鼓腮帮子,“我爹还给咱们通风报信来着,总归是要去谢谢他的。”
“不怕他再拿着鞋子,把你追树上去?”傅九卿提笔书写。
靳月伏在桌案上,额头被撞得微红,明媚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他握笔的手,白净修长,骨节分明,写出来的字也是好看得很,比她那些蜘蛛爬、蚂蚱跳的字迹,不知好了几百倍。
长长的羽睫仿佛能扇起轻风,傅九卿不自觉的勾了勾唇角,瞧着半个身子伏在桌案上,极力贴近他的人儿,那鼓鼓的腮帮子,像极了刚捞出来的河豚。
也不知是不是起了兴致,他忽然用笔杆一端,冷不丁碰着
她的腮帮子。
靳月就像是河豚放了气,蔫了一下,眼角眉梢皆扬起,略显木讷的瞧他,“你干什么?”
“想出去?”他问。
靳月点点头,老老实实的缩回去。
谁知下一刻,他快速覆住了她的手背,制止了她的回缩,“回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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