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上的灯笼火,摇曳落下斑驳的光亮,照得他冷白的肌肤,白得近乎透明。
狐狸啊狐狸,真的是狐狸啊!
傅九卿倒是没回头,依旧稳稳的往前走,只是握着她的手,愈发紧了紧。
靳月未觉,时不时的扭头看他,不自觉的挽起唇角。
若是仔细看,定能发现傅九卿锐利的唇角,出现了细微的松动,魅人的眼尾上挑,泛起迷人的三月桃花色。
待靳月沐浴更衣安睡之后,傅九卿离开了房间,嘱咐明珠和霜枝好生守着,未曾交代去了何处。
明珠和霜枝是奴才,主子未交代,她们也不敢问。
傅九卿一夜未归,靳月没心没肺的一觉睡到天亮。
“咣当”一声响,是脸盆落地的声音。霜枝瞪大眼睛站在房间里,瞧着刚刚爬起床,坐在床沿,懒洋洋靠在床柱处的少夫人,喉间止不住咽了口口水,战战兢兢的凑上去,唤了声,“少夫人,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有啊!”靳月眨眨眼,瞧着撒了一地的水,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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