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着!”顾白衣起身,走到宋玄青身边说了两句。
宋玄青笑着点头,趁着天黑,在桌子底下捏了捏自家爱妃的手。
顾白衣红了脸,悄然领着二月离开了宫宴。
“娘娘,您说这玉妃如此着急作甚?”颖妃身边的小婢女轻声开口。
颖妃仰头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“管那么多作甚,她不屑做小动作,本宫也不屑盯着她。大家相安无事,不是很好吗?”
婢女俯首,不再多言。
太后轻哼两声,凉飕飕的剜了宋玄青一眼,“别当哀家是瞎子,哀家虽然金盆洗手了,不掺合你那些后宫的事儿,但是有些东西,不该碰的最好别碰,哀家也是有脾气的。”
“母后放心,那些腌臜事儿,不会污了母后的眼。”宋玄青意味深长的开口。
太后不是不放心,只是觉得烦,她斗了大半辈子,很多东西舍不得…但都赔了进去。荣华富贵舍了,没什么可惜,可惜的是人!
一辈子里,总有那么几个人,是你舍不得的,但又…再也回不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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