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月有种天打雷劈的感觉,他们自己找上门,找她麻烦,如今还要她服个软?这是什么道理?就因为他们是燕王府的人,她只是一介平民,所以活该被欺负?
转念一想,靳月便明白了。这是宫宴,燕王府丢不起这个人,所以燕王妃开了口,宋宴就算硬着头皮,也得把这颜面给挣回来。
“靳月?”燕王妃目不转瞬的瞧着她,“此前我同你说的那件事,你考虑得如何?”
那件事?
义女?
靳月笑了笑,“王妃娘娘,您看看您自个,再看看我?像母女吗?当然,如果您觉得收了我为义女,小王爷以后便能远离我,那我倒可以勉勉强强的接受?”
毕竟,儿子和义女纠缠不清,燕王府的脸…真的要踩在脚底下摩擦了。
小王爷瞪大眼睛,“娘,你未与我提及此事。”
燕王妃瞧着他,眉心狠狠皱了皱,权宜之计都不懂,她这儿子委实是魔怔了。
芳泽回了太后身边,弯腰将事儿一说,太后的唇角便扯出了一弯笑容,“哀家记得当年,皇帝初见靳月之时,一心要将她纳入麾下,为己效命,可惜啊…”
“是可惜了!”宋玄青惋惜,“当年的靳统领,委实是个巾帼,朕还想封她做个女官,谁知竟出了那样的事,可惜可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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