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心肝的东西!”
靳丰年和靳月刚上马车,谁曾想安康生也挤了进来,父女两个齐刷刷抬头,不约而同的发怔,动作整齐至极,乍一眼,极是父女相。
安康生面色有些尴尬,“我没打扰到你们吧?”
“我就知道你有话说。”靳月笑了笑,“坐吧!”
安康生颔首,温雅坐下,“你如何知道我会过来。”
“之前你看王初雨的眼神就有些怪怪的,我知道你心里定是有事,但当时不好直说,又来你让我别乱来,我就明白了…安师爷,藏着掖着可不是君子所为!”靳月笑着调侃。
安康生拱了拱手,“抱歉抱歉,未能即使周知,两位见谅!”
“现在可以说了?”靳丰年有些不高兴,藏着掖着,让靳月去出头,他这当爹很不高兴,一不高兴他就想怼人。若不是靳月冲他皱眉,凭着他这副唇舌,必定要让安康生下不来台。
安康生点头,“之前你们说是保胎药,我就派人走访了所有的药铺,终于找到了,医馆里的人说,她们就抓了一贴保胎药,我便觉得不太对。后来又问是否抓过别的药,伙计说有,但只要了两味药!”
“两味药?”靳月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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