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丰年表示很头疼,这十万个为什么,他该怎么回答呢?说不知道吧,听着就像是骗人,可他的确不知内情,这些年只顾着救治她,还得忙着演戏,别的…委实知道不多。
“月儿!”靳丰年摇摇头,“为父当年把你从山崖下捡回
来,你可知道自己是什么模样?你说的这些事,我一点都不知道,我这些年一直待在衡州,刻意离京都远远的,为的就是让你重新开始生活,不再为过去所扰。你明白爹的意思吗?”
靳月定定的望他,“爹…”
“月儿,放下过去。那些事情爹不曾参与过,所以爹满心愧疚,但是以后爹会陪着你!”靳丰年轻轻拍着靳月的手背,“你已经死过一次了,以后为自己活着!”
靳月狠狠点头,“不管我是谁,我都是爹的女儿,燕王府那帮混账东西,再敢欺上门来,我一定打得他们满地找牙!爹,你是不是觉得以前的我,特别蠢?怎么就看不明白,这帮人的黑心肝呢?”
“人只有到了一定的年龄,才会懂得一些道理,否则怎么说是少不更事呢?”靳丰年起身,“好好养着,这条命来之不易,定要珍惜!”
靳月抿唇,“爹,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以前的事情她都可以不问,那现在的事儿,可以问吗?
比如说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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