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解药呢?”靳月忙问。
她还不想英年早逝,还想好好活着。
“解药是燕王府所给,方子…被大火付诸一炬,你身上混合的各种剧毒,没办法解。”靳丰年的声音愈发低弱。
可恨当年他未及时赶到,不知她遭受这般苦痛,剧毒发作的时候,怎样撕心裂肺,何等痛彻骨髓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靳月愣愣的盯着他,“爹,那我死定了?”
“呸!”靳丰年狠狠啐一口,“说什么胡话?你不好好的?有你爹在,能让你出事?爹护着你,看哪个王八犊子还敢再打你的主意。早前他们就是欺负你,没爹娘在身边,现在他们还敢来,再敢祸害我闺女,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,也得找他们算账!”
靳月红了红眼眶,攥紧了父亲的衣袖,“爹,那方子没了,我怎么办?”
“爹在找,还差最后一味药,这七日断肠散的解药便算是齐全了,到时候再用上九尾草…”靳丰年咬咬牙,“就算不能彻底解毒,也能延缓毒发,只要有足够的时间,爹一定能救你!”
九尾草?
“可是爹,我都离开燕王府两年了,要是能解,应该早就解了吧?”靳月不是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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