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是医者!”裴春秋气急,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气,“我是正儿八经的,救死扶伤的大夫!那个成日挂羊头卖狗肉的死小子,才是真的毒攻!”
都说不可以貌取人,然则…谁让他裴春秋生得一脸狡诈,瞧着就不像个好人呢!
君山还真的愣怔了片刻,他知道他们是师兄弟,但因着脾气不好,做事不对路,各自看对方不顺眼,饶是面对面也装陌生人。
在毒与医的抉择上,君山一直没分清楚。
藏在燕王府的,是真正的医者。
开医馆行医的,反而是用毒高手。
“您可知筋脉重创,如何救治?”君山轻声问。
裴春秋一直都知道,傅九卿身子不大好,也瞧出来了,是因为内伤。但很多事,傅九卿没有开口明说,裴春秋只能当不知道,偶尔提醒两句,也是含糊其辞的。
每个人,都有属于自己的禁地。
“药呢?”他一直都知道,傅九卿跟自己的师弟走得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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