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看到,靳月浑身是血的从燕王府出来。”宋玄青皱了皱眉,目光带着探究的意味,“母后,您说燕王这是什么意思?”
太后冷哼,“什么意思?走之前永除后患,心狠手辣至此,皇帝不可不防!”
“是!”宋玄青点点头,他跟太后想的一样。
长长叹了口气,太后瞧了一眼自己的儿子,意味深长道,“他位居高阁,手握兵权,却心胸狭隘得连一个民女都容不下,皇帝应该早做准备了!”
“母后所言,朕不是没想过。”宋玄青为难,“可朕没有证据,朕又能如何?”
“少在哀家面前说这些没用的,皇帝心里的小九九怎么算的,真以为哀家不知道呢?”太后嗤之以鼻,眉心紧皱,时不时的瞧着窗外,“秘密之所以为秘密,是因为知道的人装作不知道,不溢于言表。”
宋玄青低头一笑,知儿莫若母,是有道理的。
待入了宫,下了车。
太后瞧着宋玄青离去的背影,唇角的笑渐渐垮塌下来,握着拄杖的手愈发收紧。
“太后娘娘?”芳泽早就看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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