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丰年叹口气,“固定在体内的金针,被燕王的内劲推使,偏离了最初的位置,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金针归位,唯有压制内力,才能遏制…蔓延。”
“所以少夫人明明伤势不重,却昏迷不醒?”明珠咬着后
槽牙眯起眼眸。
靳丰年点头,“那点皮外伤,对月儿来说,根本不是什么大事,可怕的是那股强行注入体内的气劲。燕王内力浑厚,气劲在体内乱窜,饶是寻常人亦承受不住,导致筋脉俱断,更何况是月儿这样的身子。”
外表看似强健,实际上…
两年前血淋淋的一幕,靳丰年至今记忆犹新。
明珠定定的望着门口,饶是靳丰年已经走了许久,她都没能回过神来。
“怎么了?”霜枝捧着水盆进门,瞧着明珠眼眶红红的,好似哭过的模样。心头大恸,霜枝慌忙放下水盆,直奔床前,“是不是少夫人…”
“少夫人没事!”明珠解释,“我就是…担心少夫人。”
霜枝面色发青,捂着心口喘口气,“吓死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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