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就好!”芳泽弯着腰,坐在了床榻边上,“真是个可怜的孩子。”
傅正柏拽住正在洗手的靳丰年,“我儿子呢?我家老五呢?”
“他…”靳丰年有些犹豫。
傅正柏不依不饶,扯着靳丰年到了一旁,“不要瞒我,我知道他进来了,那小子把靳月当命一样宝贝着,不可能放任她的死活不管。这些日子我离开京都谈生意,他到底做了什么事,我这个当爹的就算不用去查,心里也清楚得很!”
“他走了!”靳丰年说。
傅正柏眉心狠狠一皱,“走了?他…”
瞧着那两老头躲在一旁絮絮叨叨,芳泽叹口气,仔细的为靳月掖了掖被角,然则下一刻,她忽然眉心微蹙,靳月脖颈上好像挂着什么。
像是红绳?
因为靳月是脖颈受伤,松松的覆着绷带,平躺时的衣襟微敞,以至脖颈上的东西大半露出。
这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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