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敢岂敢!”裴春秋苦笑两声,“你就莫取笑我了,昔年一步错,步步错,如今想要补过却未必有机会。人呢,就是
不能做亏心事。”
错一时,亏一世。
“裴老,您赶紧回去吧!”君山笑了笑,“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,您若是有心,就保重自个,毕竟当初那事是您经手的,真的到了那一日,免不得要您竭尽全力。”
裴春秋点点头,面色灰白的离开。
他何尝不想竭尽全力,若只是七日断肠散,他就不必如此费心了,当年的方子虽然被付诸一炬,但他隐约还记着,只是…垒砌起来的毒,早就不是七日断肠散的解药可解!
目送裴春秋离去的背影,君山敛了唇角的笑,快速转回房内。
然则下一刻,君山又快速退了出来。
屋内,傅九卿单手扶额,双眸微阖。
君山小心翼翼的守在房门外,手一挥,周遭守卫悄然退出了院子,谁都不敢发出声音,只敢在外头守着,公子休息的时候,最不喜欢被人打扰。
哪怕只有丝毫的动静,都不被允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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