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月觉得脖子上湿漉漉的,伸手一抹,掌心里一片猩红,“我上辈子是掘了你们祖坟吗?到底欠了你们什么?姐姐一条命还不够,还想搭上我?做梦!”
她想站起来,奈何腿软得动弹不得。天晓得,方才她脑子里一片空白,委实吓得不轻,差点以为,会这么凄凄惨惨的死在这里。
“多谢姐姐,在天庇佑!”
离开的时候,靳月忽然回头,神色莫名的盯着那个黑漆漆的药罐。罐体陈旧,出药口豁了一缺,瞧着似乎经常用,所以…姐姐以前身体不大好?
又或者,时常受伤,独自疗伤?
墙外有柳叶镖,墙内有破药罐。
那些年,姐姐都是怎么熬过来的?
坐了好一会,靳月终于站起身来,捂着脖子往外走。
“月儿!”宋宴虚弱轻唤。
靳月眉心一皱,连退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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