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,傅九卿阖眼揉着眉心,“走!”
君山点点头,他知道公子的脾气,决定的事情绝不会更改,旋即招呼车夫掉头。听闻少夫人带着漠苍去了医馆,公子连口茶都来不及喝,紧赶着去了医馆。
好在,靳丰年是个信得过的。
马车直接出了城,停在东山别院的外头。
傅九卿下车的时候,面色苍白得厉害,外头的风大,凉意从咽喉灌入,他掩紧了身上的大氅,仍是止不住的轻咳。饶是入了暖阁,君山将火炉挑得旺盛,他依旧面白如纸。
“公子!”君山快速递了药。
傅九卿颤着手吞服,搁下杯盏,单手搭在桌案上,呼吸略显急促。
“公子?”君山担虑的瞧他。
如玉般的指尖,轻轻蜷起,有那么一瞬,他甚是贪恋那双温暖的柔荑。捏在掌心里的温暖,比火炉更暖和,更暖人心。
须臾,管家在外行礼,“公子,人来了!”
裴春秋急急忙忙的进门,掀开帘子瞧着傅九卿的面色,不由的大吃一惊,“你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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