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月喝口水,“但凡有点企图的,都不会安生。”
指尖一顿,傅九卿忽然侧过脸,眸中漾开浓烈的阴鸷,“所以,你没有企图?”
一口水呛在嗓子里,靳月憋得满脸通红,也不知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?是嫌她太安分?想想也是,府衙那帮臭男人围拢在一起议论,常常说起这些男男女女的话题。
那些臭男人说什么呢?说:女人嘛,要么图钱,要么图爱。
靳月想,自己图什么?
当初嫁到傅家,既不是图财又不是图爱,图的是她爹一条命。现在一切都安稳下来了,她的确该考虑一下,图点什么。
图…
傅九卿这个人吗?
皮相甚好,手段却有些吃不消,尤其是夜里。
靳月低头,瞧了一眼自个的手,就在不久之前,她冲他举起了五根手指头,于是乎接下来的几天,她大概都会被折腾得生不如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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