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泼妇!”漠苍扯着嗓门喊。
明珠飞身便是一脚,又将漠苍踹翻在小池里,稳稳落在霜枝身边,冲扑腾在水里的漠苍冷笑,“多喝几口,润润喉!”
“你们…咕咕咕…”
不会水性之人,落水之后简直就是灾难,连站都未必站得住。
霜枝和明珠也不去管他,顾自进了房。
“少夫人,您别往心里去,那厮瞧着就不像是好人,自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霜枝轻声宽慰,瞧着镜子里的面孔,心下有些诧异,“好像退了点。”
靳月点头,她原就是吃了那药产生的不良反应,喝了爹的药自然会起效用,但想完全退去,尚需时日。
见着靳月不说话,明珠心里略显忐忑,生怕少夫人真的察觉了什么,“少夫人,您没事吧?”
“我真的好像见过那个狼纹。”靳月自言自语,不由自主的伸手抚上自己的胸口位置,恍惚间,她觉得好像是、是自己也有一个吧?
脑子有些乱,脑子里千丝万缕的思绪,就像是一团麻线,找不到起点,找不到终点。
想了想,靳月忽然起身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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