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月与安康生面面相觑,突然??
压了压眉心,靳月觉得很头疼。
“二姨娘和王姑娘呢?”安康生问。
“她们母女两个一直是深居简出,尤其是小姐出了事之后
,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。”婢女回答,“而且最近这段时间,小姐身子不太舒服,似乎一直在吃药。不过,没人会在乎她们做什么,毕竟小姐终究是小姐,又是败了名声,大家私底下都清楚,她已经没了出路。”
二姨娘母女住在最偏僻的院子里,自从王初雨出事,这儿罕少有人过来,除了日常打扫的家仆,便只剩下母女和贴身奴婢,空荡荡得不像样子。
踏入房间的时候,浓烈的药味扑鼻而来,刺得安康生极不适应的皱起眉头。
靳月倒是没什么,她早就闻惯了药味,不过今儿这药味有些怪怪的…好像参杂了一些不适合姑娘服用的药材,只怪自己平素跟着爹,学艺不精,否则必能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床榻上躺着奄奄一息的王初雨,二姨娘坐在一旁的床头凳上。
安康生是个君子,自然不会靠近姑娘家的床榻,便远远的挨着圆桌坐下,“二姨娘,王姑娘,打扰之处请多见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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