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?”靳丰年眼眶红红的,可见方才是哭过了,但是…哭了一会就听得宋宴来了,便不再嗷嗷,改听墙角了。
“靳捕头不喜欢被燕王府的人纠缠,没想到靳大夫也不怕燕王府的人。”安康生拾阶而下。
靳丰年轻叹,“那是我闺女,她不喜欢的,我也不喜欢。”
“靳捕头很幸运,有您这样的父亲护着。”安康生说这话的时候,嗓子有些暗哑,令人听得有些心酸。
靳丰年微微红了脸,点头笑道,“是我福气好,能有这么个好闺女!”
“是!”安康生幽然吐出一口气,“小王爷不会死心的,他养尊处优惯了,没受过挫
折,唯有在靳月身上尝到了失败的滋味,所以你们父女两个很难有安生日子可过。”
“安师爷慧眼如炬,都瞧出来了!”靳丰年哀叹,“即便如此,我还得护着自家闺女。自己的心头肉,怎么舍得让那些混蛋玩意糟践!”
安康生的面色有一瞬的灰白,俄而又极是赞同的点了点头,“诚然如此,谁不是爹娘的掌心宝呢?”
“对了,王公子没什么事,都是皮外伤,下手那人可够黑的,好在没打在要害处,但凡偏一点,打在太阳穴这些位置,那就不一样了!”靳丰年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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