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月下意识的抓住桌案上的绷带,快速往身后藏起…
“你藏什么?”宋宴哑声问。
他伤得不轻,动作幅度太大,背上的伤痕就会裂开,若不是程南敲不开门,他绝对不会下车,然则进门的时候,他便嗅到了屋子里的血腥味,很是浓重。
方才有人说,靳氏医馆被人砸了,他便急急忙忙的赶来。
满屋子的人,大眼瞪小眼的,谁都没说话。
宋宴音色略沉,目光沉沉的盯着桌案上的蓝色瓶子,他这几日都在用金创药疗伤,所以对这气息极为熟悉,是谁受伤了?
明珠完好无损,霜枝眼眶有点红。
剩下的便是…
“拿出来!”宋宴咬着后槽牙,扶着桌案慢慢坐下,“别让我再说第三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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