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月深吸一口气,“王妃娘娘,爹!你们在这里商量来商量去,可问过我的意见?这是我的事情,为何要由你们来决定?”
燕王妃一愣。
靳丰年仲怔。
“爹说了,我只知有父,不知有母,我都长这么大了,哪里还需要添什么母亲,爹为我当了十多年的鳏夫,这可不是寻常男子能做到的。”靳月不卑不亢的开口,“燕王妃的好意,靳月心领了。”
这就是最直白的拒绝。
靳丰年顾虑太多,年纪大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靳月却不同,初生牛犊不怕虎。
有那么一瞬,燕王妃看着靳月,好似看到了另一个人,眉眼间凝着淡淡的凉意,俄而又成了婉转的凄惶。敛了眸,燕王妃别开视线,听着窗外的雨潺潺。
“月儿排斥燕王府,是因为宴儿和岚儿的缘故吗?”燕王妃问。
换做常人,定是要恭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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