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让一旁的安康生极不舒服。“我这人脾气不太好。”靳月伸出指尖,轻轻戳着田富的胳膊肘,“知道这是什么位置吗?”
“就没见过像你这么蠢……啊……”
刹那间,杀猪般的嚎叫,险些刺破安康生的耳膜。
“忘了告诉你,我爹是个大夫。”靳月瞧着倒在地上,痛苦哀嚎的田富,“所以我不杀人,也不喜欢见血,我这双手是要继承我爹的衣钵,用来救人的。”
话虽这样说,她抬手又脱了田富另一边的手肘。
“放心吧,骨头没断,就是有点疼!”靳月瞧了一眼墙壁。
安康生默默的竖起大拇指,隔壁那货,应该已经吓得直冒冷汗了吧?!
“你别怕,等你说了,我就把你的骨头都接回去。”靳月声音洪亮,“哦对了,我不止能脱手骨,还能脱腿骨,连你脚趾头的骨,我都能给你掰下来,绝不见血,童叟无欺!”
田富嚎啕大哭,“疼……疼……女侠饶命,女侠饶命……放过我,放过我……”
“我这人心善,你可别哭了,万一我手抖,脱骨变成了断骨,那你这辈子可就完了!”靳月苦着脸,“听见没有,别哭了!乖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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