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弄错了,你们就放了我!”漠苍忙道,“我这人很是大度,绝对不会追究。”“是吗?”
漠苍顿了一下,只觉得这声音更冷了,冻得人舌尖都打颤,有些话到了嘴边,愣是没敢再吐出来。恍惚间,他有种上断头台的错觉,好像脖子上架了一把刀,只要他敢说错一个字,那刀就能让他血溅三尺。
“我…”漠苍犹豫了一下。
“还没有人,能活着走出这里。”君山开口,“既是错了,那只能将错就错,就此罢了!”
“你们什么意思?”漠苍骇然,“你们要杀我?”
君山觉得自己说得够清楚,奈何这厮竟然没听懂。
“是!”君山应答。
这回,足够清楚了吧?!
漠苍没有再说话,但他能清晰的感觉到,对方的耐心似乎已经用尽,或者说,对于他而言,对方根本就没有耐心可言。
周遭愈发寒凉,阴测测的感觉,让漠苍觉得,身上的汗毛根根立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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