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康生负手而立,眸色幽沉,“希望不会出事。”
马车内。
靳月尽量离这个“握手狂魔”远一点,她没有洁癖,但半点都不希望,顾若离再碰自己,“有什么话只管说,当街跪地,亏你还是燕王府的侧妃。”
“我也是没办法了!”顾若离以帕拭泪,“小王爷现在跪在祠堂里,王爷要让他认错,否则就要家法处置。可小王爷的性子,就算天塌了,也别想让他低头。”
靳月嗤之以鼻,嫌恶的别开头,百无聊赖的撇撇嘴,用指尖抚着腰间的北珠流苏,“那是燕王府的家务事,又不是我傅
家的家务事,关我屁事!”
“小王爷是因为你,才会被王爷罚跪在祠堂里的。”顾若离急了,连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,“你不可能不知道,王爷为何惩罚小王爷吧?”
“哎呦巧了,我还真不知道。”靳月愈发靠近软榻扶手,“我也不想知道原因!”
谁知顾若离快速挪过来,“姐姐!”
“停!”靳月厉喝,“不许靠近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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