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九卿猛地握住她不安分的手,即便是发着高烧,他的掌心依旧凉得瘆人,声音沙哑的问,“药,苦吗?”
“苦!”靳月如实回答。
太苦,苦得心里发涩,鼻子发酸。
“那就好!”他垂下长睫,似乎所有的气力都用来反扑,这会精疲力尽,干脆伏在了她身上,一动不动,气息奄奄。
我吃过的苦,你也得尝尝。
“傅九卿?”靳月心惊,“相公?相公!”
“嗯…”他尾音带着颤,“别吵,还没死。”
原本是睡得昏沉,谁知她捏着他的鼻子,硬生生把他给吵醒了,这笔账他早晚是要跟她算的,等他好起来,嗯,好起来再算!
连本带利。
“相公?”靳月皱了皱眉,轻轻推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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