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?”宋宴哽咽。
不知是背上太疼,还是心里难受。
“放手!”燕王妃加重了语气。
宋宴很清楚,他一放手,她就会走。
事实如此,腕上一松,靳月便行了礼,头也不回的踏出了房间,甚至没有多看任何人一眼。她是被顾若离骗进来的,没有找顾若离算账,是看在燕王府的份上,平头百姓惹不起这些高高在上的人。
燕王位高权重,覆灭傅家,就跟碾死一只蚂蚁般简单!
“少夫人,您走慢点!”霜枝疾追。
靳月走得很快,对于燕王府的地形似乎很熟悉。重新站在那道木门前的时候,她忽然顿住脚步,心口宛若重锤狠击,疼得让人窒息。
扶着墙,她止不住的颤,脑子里蹦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腿有些不听使唤,沿着外墙走了几步,又慢慢的蹲下来。
“少夫人,您干什么?”霜枝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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