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只是、只是…”宋宴绷紧了身子,额角有冷汗微起。脑子里却转得飞快,这事儿他做得极为隐秘,按理说不可能惊动父亲母亲,除非是…宋烈!
是了,宋烈身兼刑部侍郎一职,惊动了刑部尚书,难免会惊动他。
“是宋烈?!”宋宴面露愠怒。
“不管是谁,今儿这事儿你爹已经知道了,你想清楚该怎么同他解释吧!”燕王妃亦是无奈,一双儿女,接二连三的闹出事来,她终究只是个妇人,哪有什么力挽狂澜之能。
宋宴面色一紧,“娘,你不能不管,爹那头…”
“小王爷!”卫明从不远处走来。
刹那间,宋宴的面色全变了。
……
靳月一直守在傅九卿的床边,也只有在睡着的时候,这人身上的寒凉与戾气,才会消退些许,不至于那般生人勿近。
她托腮,盯着那张极是俊美的侧颜,浓密胜黑鸦羽般的睫毛,卷曲而纤长,怕是女儿家都及不上他这般妖冶,菲薄从唇抿出凉薄的锐角,即便是睡梦中,亦未有松懈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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