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鼻腔里有脑液,自然是有问题的。”靳月喘口气,站起身来,瞧着手中的银针,“我爹是大夫,我成日跟这些银针打交道,没想到…救人的东西,竟然被用来杀人,真是可恶!”
“这都是罪证!”安康生用干净的帕子接过递来的银针。
人找到了,可惜死了,白家的事儿,估计还没完,到底是什么人,到底想干什么?
书房内。
苏立舟面黑如墨,“你说你们几个,怎么走哪儿都有事儿?真是阎王殿前的勾魂鬼,走哪儿都能碰见几个死人?”
“照这么说,苏大人岂非成了阎王爷?”靳月笑道。
“不许嬉皮笑脸!”苏立舟一声叹,“锦囊的事情先搁着吧,把王家的案子搞定再说。你们去了这么久,那王家三个儿子,又来闹腾了,刑部来人了,责令三日破案!”
“三日?”罗捕头惊呼,“破案又不是吃饭上茅房那么简单,三日…以为是母鸡下蛋呢?”
苏立舟揉着眉心,“本府也没想到,这案子刚发没多久,刑部竟然上了心,眼下只能靠你们多拼命了,本府最多去求个情,宽限两日!”
“刑部这么着急?”安康生皱了皱眉头,“这跟以往…为何不太一样?纵然王家是宫中供奉,但也只是个商贾之家,按理说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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