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到了宫里。
齐太后捻着手中的佛串子,懒洋洋的瞧着芳泽,“是有人要对付燕王府?”
“奴婢不知。”芳泽摇头,“反正就是这么个事,眼下闹得整个京都城人尽皆知,也不知到底是谁这么跟燕王妃过不去,在生辰宴上动手?”
“人死了吗?”齐太后问。
一条人命罢了,燕王府死得起。
“说是没死,给救回来了。”芳泽递了杯水过去,“听人说,那女子年纪轻,命大。这会燕王府的小郡主也跑到了傅家,听说不是去赔礼道歉的,是去闹的。”
齐太后一口水烫了舌头,皱着眉,极是不悦的将杯盏往桌
案上一搁,“都这样了还去闹,脸呢?”
“太后,您没事吧?”芳泽心惊,这水温她用手背试过,没怎么烫啊,怎么太后…脑子一转,太后这是心里不痛快了。
燕王府仗势欺人,害了无辜之人还这般趾高气扬的去闹事,将王法置于何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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