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月脸上的笑瞬时垮下,极是嫌弃的瞪了他一眼,“那你还这么激动?!”
“你这孩子真难伺候,激动还成罪过了?”靳丰年无奈的叹口气,端起杯盏浅呷一口。
“爹,有什么功夫,或者什么法子能让人的骨头都碎掉?”靳月给他递了两颗剥好的花生仁。
靳丰年塞进嘴里,“从悬崖上摔下来!”
靳月瞪他一眼,“不想理你了!”
“可能是分筋错骨,但也可能是分筋错骨的兄弟…断骨手。”靳丰年吃人嘴软,谁让她给剥了两花生呢?瞧着靳月又递来的花生仁,他只得继续道,“分筋错骨原是作为惩戒之用,江湖上会的人不太多,多数也不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更别说是断骨手。”
见靳月好似很感兴趣,靳丰年皱了皱眉,“分筋错骨,是还能接回去的,但是断骨手就不一样了,断骨手是生生掰断人的骨头,是置人于死地的阴毒功夫。我行走江湖那些年,只听说过一个门派会这种手段,不过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覆灭了,按理说不太可能再出现…”
“爹,我发现你懂得可真多啊!”靳月狐疑的望着他,“你行走江湖的时候,我在哪?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?爹,你别告诉我,那是你年轻不懂事的时候!”
靳丰年有些气恼,“谁还没个年少气盛的时候?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我…”
蓦地,他哼哼两声,“我是你爹,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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