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安康生问。
靳月抿唇,“为什么我觉得,他们是故意来闹的?”
安康生意味深长的笑了笑,“此地无银三百两?”
“一听我是傅家的人,转身就溜了!”靳月双手环胸,“师爷,可有别的线索?”
安康生颔首,“跟我来!”
屋子内,安康生将一幅画取出,摊开在桌案上,“此女名唤恨晚,是王老爷纳的最后一房妾室,是罗捕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拿到手的。”
罗捕头解释,“真是邪了门了,整个王家的人,愣是没见过她的真面目,我这画还是从王老爷的房间里,悄悄找出来的。”
“都没见过吗?”靳月诧异,“一个大活人,怎么可能藏得这么深?”
“可不是吗?就跟活见鬼似的。”罗捕头挠挠头,“那么大个院子,就她一个人独住,进出都是轻纱遮身,奴才们只瞧见那身影晃动,连根眼睫毛都没瞧见过。”
靳月咂吧着嘴,“金屋藏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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