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夫人,您这个”霜枝骇然,“您的身上怎么这么多疤?”
可不。
背上,肩头,乃至于胸口位置,都有一些陈年旧疤。
虽然不能和傅九卿那个妖孽相比,但靳月的肤色,还是教常人更白一些,是以身上的伤痕看上去,略显狰狞。
“小时候贪玩,摔的。”靳月随口敷衍。
她是真的不记得,这些伤痕是怎么来的?
爹说是小时候贪玩,摔的!
靳月压根不信,就胸口这个位置,明明像极了箭伤,怎么可能是摔出来的?但爹不肯说,她也不想问,有些东西可能注定要忘掉吧!
毕竟----能忘掉的,都不再重要!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,靳月就被拽起来了,脸上又糊了那么一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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