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意思是让她喂?
想起君山的话,靳月心里有愧,便也不与一个病人计较,皱了皱眉便将杯盏递过去,喂傅九卿喝水。
“罚你哪儿了?”靳月放下杯盏。
微光里,傅九卿静静的靠坐着,未有回答,只拿了幽邃的眸,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。墨色的瞳仁里唯有她一人身影,装得满满当当。
有风从窗口掠过,吹动烛影摇晃。
他蜷手抵唇,止不住轻咳起来,双肩微微颤动。
“我去关窗。”靳月急忙起身。
脑子里满是他方才那直勾勾的眼神,心里隐隐发怵,好似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。
“过两日就是中秋佳节,我这副身子是不可能再去应知府大人之邀去赴宴,但你还是可以去的。”傅九卿依旧咳嗽。
靳月又给他倒了杯温水,回到了床前坐着,将杯盏递给他,“你都不去,我去作甚?我终是你的夫人,若没有你,我在傅家便什么都不是。”
这话一出,傅九卿的睫毛颤了颤,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,伸手接过杯盏,一言不发的喝了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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